自從黃仁宇先生過世後,雖然有各式的歷史讀物,卻沒有為現代中國,中華民國與中華人民共和國的歷史定位下功夫,只是在成王敗寇的題目上打圈子。

很有趣是,看百度的各式討論,對大國博奕的討論,也有許多有深度,廣度的見解,這篇的觀點,自己也曾有點相同的想法。特此抄錄原文。

第三角度看历史   2025-08-26

秦朝撑了15年,隋朝活了37年,连推翻清朝的民国也只存续了38年,个个都是“短命鬼”。

但神奇的是,秦之后是400年的大汉盛世,隋之后是300年的大唐荣光,而咱们现在的时代,也正踩着前人的肩膀越走越稳。这背后藏着啥规律?

先看秦朝。当年始皇帝扫六合,把分封制砸得粉碎,换成郡县制;书同文、车同轨,连度量衡都要拧成一股绳。这些事放在今天看,全是影响千年的大好事,可在当时,就像给习惯穿长袍的人硬套西装,浑身不自在。六国旧贵族揣着亡国恨,老百姓被沉重的徭役压得喘不过气,陈胜吴广在大泽乡一喊“王侯将相宁有种乎”,天下瞬间就乱了。

但你再瞧汉朝,刘邦进咸阳就喊“约法三章”,把秦朝那些严苛的律法全废了。到了文景时期,干脆休养生息,让老百姓安安稳稳种地。可郡县制这东西,汉朝悄悄捡起来用了;统一文字度量衡,也成了默认的规矩。等于秦朝用15年趟平了荆棘丛,汉朝顺着开辟的路稳稳走了下去。

隋朝更有意思。隋文帝杨坚结束了三百年的分裂,隋炀帝杨广修大运河、开科举,哪一件不是改变历史的大手笔?大运河把南北水系串起来,直到今天还在滋养沿岸百姓;科举制打破了士族垄断,让寒门子弟有了出头的机会。可问题就出在“太急”两个字上。

一边挖运河征调百万民夫,一边三征高句丽耗空国库,老百姓家里的壮丁全被拉去干活,地里的庄稼都荒了。瓦岗寨的李密一呼百应,天下群雄跟着起哄,隋朝就这么垮了。再看唐朝,李渊李世民父子接过江山,第一件事就是给百姓减负,把隋朝的均田制、府兵制稍作调整继续用。

武则天时期,科举制还发扬光大,录取的进士比隋朝多了好几倍。大运河成了唐朝漕运的生命线,江南的粮食、丝绸顺着河道运到长安,撑起了贞观之治、开元盛世的繁华。说句实在的,唐朝就像个精明的继承者,把隋朝留下的宝贝疙瘩擦干净、摆顺了,顺带把烫手山芋全扔了。

再说说民国。从1912年到1949年,这38年里,中国就没真正消停过。先是军阀混战,你方唱罢我登场;后来外敌入侵,八年抗战打得山河破碎。但就在这乱糟糟的年月里,新思想像野草一样疯长。白话文取代文言文,男女平等的观念慢慢扎根,学校里不再只教四书五经,数理化、进化论成了必修课。

鲁迅、胡适这些人拿着笔杆子,把旧时代的裹脚布、贞节牌坊骂得狗血淋头。更重要的是,无数仁人志士在摸索救国的路,从洋务运动到戊戌变法,从辛亥革命到共产主义传入,各种尝试像在黑夜里点灯,总有一盏能照亮前路。

新中国成立后,那些在民国时期萌芽的新观念、新制度,被重新梳理、完善,成了建设国家的基石。就像盖房子,民国时期把旧房子拆了,虽然满地瓦砾,却也清出了地基,新中国就在这片地基上,建起了万丈高楼。

这里面藏着的规律,说穿了就是“破”与“立”的辩证法。秦朝、隋朝、民国,都是处在大变革的节点上,它们的使命更像是“破”——打破旧的秩序,扫清前进的障碍。但“破”的过程最容易流血,最容易触动既得利益,往往撑不了太久。而后面的朝代或时代,接过的是“立”的任务——在废墟上重建秩序,把前人没做好的事完善起来。

当然,也不是所有短命王朝都能孕育盛世。关键看它们有没有留下真正有价值的“遗产”。秦朝留下的是统一的框架,隋朝留下的是制度的创新,民国留下的是思想的启蒙。这些东西就像埋下的种子,哪怕当时被乱石压住,只要有合适的土壤,总能生根发芽。

历史从来不是断裂的,就像长江黄河,九曲十八弯,每一段都在为下一段积蓄力量。那些看似“短命”的时代,其实是历史的转折点,它们用短暂的存在,为后面的辉煌铺好了路。我们今天回望过去,不光要看到它们的动荡与破碎,更要读懂它们在历史长河中,那承前启后的分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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