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天早上,因著媽媽的夢,想回找爸爸的後事之夢,卻又遍尋無著。看來,還是要補記。
1994年中,北城空了好久,後來兩老總算同意搬去住了。不過,沒有多久,因心肌梗塞住院。初時,ㄧ家人沒有概念,去醫院探視,喜笑如常,還以為很快就可以出院回家了。不久,轉加護病房。一直鬧著要出來。我們半夜給醫院叫去,說病人吵鬧不休。他卻一本正經告訴我,這不是人ㄓㄨ的地方,多是牛頭馬面。不到一個禮拜的早上,去探視,媽好傷心,他說要什麼,她才離開一下,只見護士醫生忙著去急救。1994-12-29(農曆11月27日)往生。
昨天早上,因著媽媽的夢,想回找爸爸的後事之夢,卻又遍尋無著。看來,還是要補記。
1994年中,北城空了好久,後來兩老總算同意搬去住了。不過,沒有多久,因心肌梗塞住院。初時,ㄧ家人沒有概念,去醫院探視,喜笑如常,還以為很快就可以出院回家了。不久,轉加護病房。一直鬧著要出來。我們半夜給醫院叫去,說病人吵鬧不休。他卻一本正經告訴我,這不是人ㄓㄨ的地方,多是牛頭馬面。不到一個禮拜的早上,去探視,媽好傷心,他說要什麼,她才離開一下,只見護士醫生忙著去急救。1994-12-29(農曆11月27日)往生。
這次的廟會可真是盛大,到處擺滿的供桌,難以走動。我們有二桌,一桌在屋裡,一桌在外。拜好,塑料墊翻下撤桌,屋內似乎徐佩在整理,吃的食品,用的杯盤滿滿地,此時雨正大,也就暫時放在塑料桌布下。自己出去參觀。
小的時候,知道大場是祖墳的地方。有時過年期間,會有一個人從大場來家裡住一陣子,帶著一把裝著切刀的長凳,幫忙切竹筍。我們也會偶爾跟著鄰居搭便車去玩。便車,那個年代是腳踏車。印象中,哪兒有棉花,每次去,大人辦事,我們只顧拿著樹枝去抽打棉花頭玩。
把爸爸搬遷下山,這二年由於上山爬山的掃墓,一直提起。前面因為時間的關係,後面又有胖胖小寶寶的報到。想來今年一定要去辦。
疫情,出國,停頓了一陣子。七月半(陽曆八月12日)剛過,心中又開始浮起了這件事。
大妹一向顧家,溫和低調。嫁去苗栗,在不同的客家傳統下,要處理一家大小的人與事,也是適應許久。她好像花蝴蝶,忙碌來回穿梭在台北,中壢,新竹與苗栗間。
2005年,大概是小朋友大了,開始升任主辦人了。許多活動在苗栗,無論有什麼需要出面的場合,雖然在台家族成員不多,我們總是集體到場。
2002年底,建國北路的屋子,整修好一半,客廳,廚房廁所,還有一間小房,媽媽住。至少,環境改善了,老人家住得不必如此辛苦。我們回家,空間像以前,舒適多了。
新房,新年,新氣象!還有孫子女,新的一代開始。十年來的壓抑,努力抖落。
嬸嬸在去年底走了以後,一度思考回上海探親的事情。最後,還是一本初心,老長輩還在,那還是探望,蔣家濱老屋雖然已拆散,堂弟妹們還是要去看看。
8日早上的火車票前一天已全掃光,全通巴班次少,又不確定,最後,送皮皮去學校時看到到花橋的捷運,才想到乾脆搭捷運,沒有火車票的緊張。8日早約了部七點半的車送到花橋站,上班人潮洶湧,直站到長發住的藍村站,十點半,老親們已在曬太陽。
建國北路老家的狀況一直不好,官司雖然告一段落,卻無助解決工廠的經營問題。而且,問題已經不是金錢的支援可以以解決了,終於,爆鍋了。媽媽辛苦的裝飾,已經無法忍受了。
年初,長期的抱怨,我們開始想,需要採取行動才有意義。
火災以後,建國北路的日子很不平靜。主要是本業營業狀況日下。弟弟夫妻二人在收入不足的情況下,無論誰當家,多是困難重重。於是,敢收錢不付帳的人就變成通吃。而工廠就在如此情況下,週轉金漸漸枯竭。
最初曾想把媽媽拉出來,搬來國花山莊住。他們夫妻住廠,管廠。可是實際的情況是美鳳要跟媽媽走。而媽媽若不在,工廠基本上沒人管。如此,她就只有停留不動。早在火災前,已經常常沒錢買菜,所以,每週回家的時間縮短,盡量避免在家用餐的尷尬。在整體意見是分歧的。住在那裡,基本上無力改善,又高估價值看億,自然傾向自己修建,但卻不考慮錢的來源。自己則知道能力有限,以出售為最佳。只是當時的一位代書有意討論,給出的價格是一千多萬元,遠遠落後能夠解決問題的水準,於是,老媽媽就在如此殘破的環境裡,住了十年。
清明後,總是要回老家一趟。因為,還有長輩們在,探視一下。蔣家濱雖然還在拆遷作業中,不過,我們已是完成了。嬸嬸跟老五住在附近的蘭州路1100弄1號901室。老三金平照顧白天。老大也住女兒家附近,一週來看一趟。據說老五在虹橋已買了一房,還貸款100百萬。二年後退休,就不必住在這裏,因為5800一個月的房租,房子太大了點。嬸嬸可能就要搬去金平家附近。至於在澳洲的老二,可能去年分產有心結,分後至今,音訊全無。也大概是事情都已有安排,幾個人氣色很好。去年,是辛苦。